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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98 二十年

(杨维明)又是一个梅雨季节、窗外的天空雨雾蒙蒙的下个不停,和98年一样的天、一样的雨,时间真快、一晃眼20年的光阴都过去了……

98年的6、7月份与往年也没什么不同,气象专家们做的中、长期预报依然和往年一样的不可确定性。这也难怪、虽然中国的天气预报水平列属于世界先进水平、但长于15天的远期预报神仙也难测,毕竟--天有不测风云。 

98年的荆州是整个长江防洪的主战场,那时三峡工程还没有建成、上游发了洪水只能任其湍急西来;荆州长江大挢还没建起、江南分洪区的移民北渡也只能依靠渡船;也没有铁路,想来也是、国家怎么会把一条东西连接的交通大动脉建在这个水患频频极不安全的地方呢……

98年的抗洪抢险对荆州人民的确是一场生死大决战,500公里的长江贯穿荆州全境令全市八个县市上千公里的堤防无一不承担着巨大的风险,任何一处堤防溃口都会水淹荆州、模扫武汉、漫灌整个两湖平原(湖南、湖北)。只有亲身经历过98抗洪抢险的人才知道和平年代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坚持”、什么是“担当”。 

在长达近两个月的高水位汛期里,堤防上每一个哨位、每一处险点、每一座闸站都驻守着一个共产党员,群众可以轮換、他不能换,哪怕谷子泡在水里烂掉、哪怕是孩子病在床上。 

我曾在棉花田里遇到过一个守险员,他在田里一个破竹床上已经守了一个多月,全身到处都被蚊虫叮咬得溃烂了。我问他为什么不擦药去医院看看?他说:不敢离岗、因为没有人換,后来才才知道还是个县银行的行长。我还碰到过一个睡在堤坡上守点的局长,长期的露宿已使他看上去病病秧秧,他半真半假的问我:我现在辞职会有什么结果?我说:那就先把你起来、绑在旁边那棵树上,溃口了你跑都不要想。我接着说:如果你坚守在这、有险情我会第一时间赶到和你一起组织抢护、要死我在先你不必怕,说完我看见他红肿的眼中泪水止不住地滚落了出来…… 

在98抗洪抢险的日日夜夜里,我们这些工程师也和军人没什么两样,电话就是命令、一声令下你就拎着手电带着雨衣出发吧。哪里危险你就赶到哪里,哪里需要就把你丢在哪里,险情抢护住了那是你的职责、抢不住溃口了那是你的失职,你就随着水流一起冲走吧,是死是活那就听天由命了。离家时的空气总是很沉闷的,没有嘱托、不必送别,一切的一切都是联责所在。 

那个时候的领导就真是冲锋在前不分昼夜的领导,他们肩负着组织的重托、人民的信任,组织各地频频告急的器材调度、人力支援,一个个身心疲惫声音嘶哑,重大险情发生处一定有着他们的身影。 

98抗洪抢险中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军人,他们是重大险情抢护的中坚力量,当老百姓看到危险往堤下飞跑时他们却迎着危险往前冲,由于他们的坚定行为、使得四散的群众又迅速地聚集拢来,是他们给了人民以信心。 

也许正是这些不同岗位的人员象钉子一样的坚持和坚守、才有了荆州人民的98抗洪胜利,才有了随之而来国家防洪工程的大建设,才有了荆江两岸的安澜,才有了高铁,才能建机场,才有了我们荆江两岸人民美好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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